人生的起點就那麼的不平等,要多幸運或多辛苦才能獲得一些些平衡或平等的發展?
社工專業裡最難的可能就是如何長久維持真心,維持真的想要做些什麼的心,
今天家訪看到小孩的笑臉我想起它。想起我這一路走來懷裡抱的手裡牽著眼裡看著的每一個小孩。
這就是我工作的意義。
人生的起點就那麼的不平等,要多幸運或多辛苦才能獲得一些些平衡或平等的發展?
社工專業裡最難的可能就是如何長久維持真心,維持真的想要做些什麼的心,
今天家訪看到小孩的笑臉我想起它。想起我這一路走來懷裡抱的手裡牽著眼裡看著的每一個小孩。
這就是我工作的意義。
我姐在我家茶店跟我老爸還有陳米糕泡茶,因為愉快悠哉的不得了,
想跟她台中的老妹炫耀,然後也想著中秋因為我沒回家團圓,
所以要讓我跟陳米糕講話以營造天涯若比鄰的幻覺,一邊打電話一邊呼叫閒晃的陳米糕,
電話一接通,就神智不清的叫我『喂,陳米糕喔 』,XD。
意外的沒有回家的中秋假期,感受到一種安靜跟享受無所事事的甜美。一如既往,逢假日便早起,吃個撫慰人心的大早餐後,打開可汗的宮廷版DVD,開始了161分鐘一刀不剪的感動,沒有意外的還是淚流滿面,哭什麼啊以後再整理。然後騎車晃來晃去,修理手錶、看中醫,拿回我的中藥安慰劑。回家聽音樂並清理不斷反覆弄亂再整理的房間,也藉著沉默幫自己梳理久未面對且雜亂的思緒,一整天沒有跟人說什麼話,但心裡卻絮絮叨叨的…。然後,恍然,大悟。
突然明白,這幾年我在工作或與人相處上逐漸學會了些界限跟有現實感〈我很早就知道界限是我的課題,所以我很努力在學在看別人怎麼面對跟維持界限,看人家怎麼在人際關係或社工工作裡活的清爽自在一些〉,然後我開始明瞭人都該為自己的選擇情緒負責任,可以陪著看但不用扛,我們應該過好自己的生活並尊重別人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課題與過程,不用干預不用急,不要越界,接納但不要被影響,然後回頭看自己。
再回來台中工作的我最不一樣的地方,學會界限的我,只想要開心只想著自己,抗拒複雜與無力的情緒、狀態,也不再真心的想為別人做什麼,所有的動作思慮之前,都先理性的自動化考慮是否越界,踩到別人的線,斟酌做太多或太少,這是誰的責任,自己該不該淌進去,會不會受傷或被影響,角色是否合適,會不會改變關係,這是自己期待或是必要? 然後就跳開,保持距離不再想也不感受。
好吧,事情好像是這樣,如果放棄翻滾,不要那麼焦慮怎麼可能又睡不著這件事,
安靜的夜晚再加上蘇打綠其實反而有種奇妙的清醒與安定,涼涼的夜風加上稀疏的燈火,
雖然是再也不能白目的忽略茶與年紀及過往揮霍健康帶來的可怕反撲…。
2009/06 在異鄉的Share house,東西文化差異的第一波衝擊…
我親愛的兩個英國室友到農場上班不到兩天,就已經相準了獵物喜洋洋的跟我們分享,
不到一個禮拜就已經變成男女朋友開始帶回家。 【那我們到底在幹什麼?去了一年連個影也沒有...。】
因為我們的客廳跟廚房是相隔的兩個空間,後來他們就把床墊搬到客廳去睡,
2009/05 手冊裡的註記..配合扭曲的手寫字,不曉得當初在激動有感什麼.^^....
怎麼才能讓腦袋安靜下來?心絮絮叨叨的,儘給一些讓人沮喪的體會,STOP,
要感受珍惜的是Now,I am here,not the future,not the past,not the others,just yourself..。
一段時間沒有上部落格,但心裡總是惦掛著應該要為這一年作些紀錄
以防止記憶隨著年華的老去跟瑣碎的堆積而模糊遠觴,不過回憶雖然感動滿滿
但也是零碎的可以,空白了太久有點不知從何起始了。
若說這一年給了自己什麼偉大的變化也誇張,因為我還是陳加菲,
不過一些些信心、勇氣,跟世界的關係好像突然被連結了起來,
小史約我們一家人到他新家參加BBQ,認識了兩個可愛的韓國小男生,
其中一個叫艾倫的尤其誠懇的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事情是發生在聽說他認識一個可愛的台灣女生也預備回國前會轉機到台灣玩五天,
且聽以下對話你們就知道我有多困擾。
之前有一次打回家跟家人聊天,抱怨一下我包草莓簡直就是有肢體障礙,
很慢也被裁員警告的事情,我大概說一下現在賺的錢跟花費,我姐講電話,
我爸則在旁邊用計算機換算。
跟我媽說賺不到錢,我親愛的老媽就會說,沒關係啦,也讓你見見世面,
遠離家鄉四個月了,生命中奢侈的一年已過了三分之一
在這裡的生活十分單純,但也因為這樣,自己也會被無限放大,
想什麼怕什麼要什麼自己有什麼沒有什麼都一清二楚,
沮喪的時候,擁有的美好也變的不確定,只有軟弱退卻懦弱被清楚意識到。
從以前我老媽跟我商量過非常多次有關於她職業上豬肉販的寫法,
她一直期待我寫家管就好,不知道為什麼我媽覺得很丟臉,
但我跟我姐卻是到處跟人家宣揚我們家的香腸很好吃,這沒什麼好丟臉的,
讓我們能夠好好長大的辛苦哪有什麼,
幾經協調後,後來在履歷上或相關資料填註上我老媽的職業變成豬肉零銷商。
我現在在工廠的代號叫5 BLACK,包草莓的位置也是在生產線的最後面,跟在台灣辦公室一樣,
不用刻意就可以知道整個辦公室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暗潮洶湧,是真的知道唷。現在也是,誰被Check Lady
叫了,誰拿了新的PUNNETS,前面包的速度多快,領導跑到哪裡去了,我都知道耶,後來發現這就是問題所在,
也太不專心了吧,難怪包那麼慢。